山鬼

口味杂脸皮厚没底线

【白居】真相是假

#短,OOC,现实向,刀,取名废,渣文笔,轻拍#
#瞎脑补,勿上升蒸煮#

不管怎样看,情深不寿的那个,也应该是他吧。

白宇这样想。那人看人的眼神眷恋缠绵,一双桃花眼含着盈盈笑意,真当的起一眼万年。

他总是想起那人笑的软塌塌的样子,旁边有人,就往人肩膀上靠,旁边没人,就笑倒在沙发上。笑声清冽肆意,仿佛是脱胎换骨,回到了肆无忌惮的少年。

他也会想起那人总喜欢依赖别人的样子,双人采访时暗戳戳的拿手指勾他,所有的话都交给合作伙伴。单人采访的时候,就单纯无害的看着采访记者,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着让人不忍心再问下去的魔力”。

他还经常想起那人似有皮肤饥渴症一样的小癖好。时常的皮肤接触让他记住了那人的体温。虽然人长得清瘦,不过手却圆润又柔软。那人把手软软的搭在自己的手上时,确是有着让心情柔软的力量。

这样的过往,白宇自己都以为这样的缠绵是真的了。世人皆说他性格温暖大气,也只有寥寥几人觉出他内心深处的敏感柔软。这个夏天,给别人印象最深的或许是他对那人的撩拨,一天三次的沙雕表情包给是女孩们的快乐源泉。但是时过境迁,给他触动最深的却是那人无奈又宠溺的包容。

毕竟合作的是耽美题材,白宇认为那人多少心里会有一些情感上的入戏吧。戏里,他们是万年轮回情深不减的伴侣,戏外他们是一起爆红一起采访一起经历过万千女孩喝彩的搭档。他想,那个人,总是那样的依赖自己,眼神总是那样温柔缱绻,自己应该真的是不同的吧。他也想过和对方摊牌,倾诉出自己心里隐秘的情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自觉这条路慢走,他不愿把对方拖下水,或许自己压根也不想下水,他的事业还光明一片,忖度再三,还是不愿意压上自己的看的到路的前途,去换一场渺渺茫茫的爱情。

可事实证明他好像真的以己度人了。到底是年长两岁的前辈,入戏快出戏也快。所有的温软依靠都是性格使然。他看着那人在其他的各种采访里,在与别人的营业互动里,也依然软萌好欺,看人的眼光照样眉目含情。站在上帝视角,他仿佛看得更透彻了然。原来他并不特别。那些无法替代的日子里,若是换了别人,也没差呢。

白宇想,幸好没有傻不拉几的摊牌,不然就闹了笑话呢。不过是成年人你来我往的一出好戏,当真的才真是傻瓜。

白宇又想,若是真是傻不拉几的摊了牌,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反正他主动了那么多次,若是当初再主动那么一次,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想来有些可笑,外人看着情深的,似乎没怎么长心。不过是长了一副深情的皮囊,就能骗倒万千。外人看着洒脱的,却是柔肠百转,心有千千结。

凌晨两点半了,白宇抓起手机,想发给那人一个沙雕表情包,却发现上次的聊天记录还是三个月前。他心中隐约攀上一股凄凉,又烦躁的把手机放下。

“睡了,明天还要赶通告。”

【瑜昉】错过

默默狗了这对cp很久了,虽然文笔极其极其极其废柴,但总想不自量力的写点什么。写的很烂轻拍哦

ps:这大概是一把刀,现实向,很苦很苦。

————————正文——————————

“摩洛哥的一百多个日夜,真有那么一点相依为命的意思。”

飞机上,黄景瑜第一次遇到尹昉,还以为是随行的工作人员或者助理一类的,厚重的黑框眼镜儿,随行的连体服,路人的一塌糊涂。

“你好,我是黄景瑜。”

“我是尹昉,诶?电影里咱们好像是搭档。”

有些意外,但仔细一看,对方厚重的眼镜下面,分明是一张少年气十足的脸。

“啊,那以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

摩洛哥的条件是艰巨的,但感情却格外的真挚起来。大家很快打成一片,白天一起买菜做饭,遇到谁想偷个懒,那张译就要加倍操心他那几棵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了。到了晚上,这几个健谈的算是找到了组织,就算是眼皮支着火柴棍儿也要聊天。这时候尹昉的话总是格外的少,一开始黄景瑜以为他不喜欢聊天,后来看到他不住点头,才知道他作息时间不是一般的规律。黄景瑜打趣道:“尹昉儿,年纪轻轻的咋活的像个老头,咱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好吗?”

尹昉笑骂了一句,说:“我都32啦,不年轻啦。没大没小,明天开始管我叫哥。”

黄景瑜暗自吃了一惊,嘴上却不讨饶:“那可不行,我怕别人嫌我装嫩。”

大家又嬉笑成了一团。

一天午后,黄景瑜看到尹昉追在杜江屁股后边,别别扭扭的在好像说着什么话。黄景瑜状似无意的跑过去掺和了一脚,“江哥,聊啥呢这么开心?”

聊的很开心的江哥哭丧着脸,“尹昉让我陪他去那个小荒岛上看看有没有美人鱼,说自己不敢去,磨了我好几天了,要不咱陪他去看看?”

然后黄景瑜就莫名其妙的加入了杜江的战队,他偷偷的想,都三十多岁人了,怎么还跟小孩是的,啥啥都好奇。

队伍里多了个主加战斗点的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果然壮了尹昉这个怂人的胆,一路上他都有些雀跃。到了那个荒岛,果然除了一只倒霉的羊之外啥啥都没有,但这并没有坏了艺术家的兴致。他说:“景瑜,你先站这别动,等会听我指挥,帮我拍张照片。”

他又说:“副队,你等会帮我把羊赶过来,我要拍个照片。”

虽然很是怀疑这破地方能拍出来啥照片,但是艺术家的审美不容置疑。黄景瑜看着取景框里尹昉三步并两步的跑远,莫名生出了一股惆怅。

不过这惆怅也没持续多久,杜江咋咋呼呼的赶着羊入了镜,把这份情绪搅的七零八落。

过程有些一波三折,唯二的两个模特之一总有些不配合,好在副队神通广大,可能连羊语也会几句,总之,照片还是拍好了,少年模样的人坐在石头上眺望,侧脸安静又美好。小羊安静乖巧的站在画面里,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境。杜江很满意自己的努力,尹昉很满意照片的构图和恰到好处的光线。但是没人知道,黄景瑜在按下快门的时候,心脏漏下一拍。

后来的日子,黄景瑜的心脏还漏下很多拍。尹昉教他做菜的时候,尹昉戴上蓝色头巾扮演异域风情的时候,尹昉蹲在地上和外国小女孩聊天的时候。就连他专心拍照片时,眼皮上闪烁着的小痣,也成了心动的理由。

一百多天看起来好像很长,但也很快就过去了,艰苦的日子到头了,尹昉很高兴,跑去和导演说,“导演,我们杀青啦!”

导演忙的焦头烂额,应付了一句就匆匆离开。

“景瑜,导演是不是生气了?”

尹昉小声的问黄景瑜,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可爱。

“没有,他太忙了。”

黄景瑜和尹昉的戏大多是一起的,尹昉杀青了,黄景瑜也就杀青了。他想,我能胡思乱想的日子只剩下一个宣传期了。

《红海行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爆了,作为狙击组,自然也是常常也是出活动,做采访。尹昉似乎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每场路演都有些局促。黄景瑜看出了这种不习惯,每次都多多少少的照顾着尹昉的情绪,体贴入微的简直不像个东北大汉。他也时常在宣传时候调侃尹昉,称呼一天一个样儿,老艺术家,青年舞蹈艺术家,尹老师。却从来不在台面上叫他私下最常用的称谓:昉儿。

他自觉自己守住了分寸,只有一次差点没绷住,那是一次采访,尹昉带笑注视着他问道“你没有说觉得少了我就不行啦?”

“就觉得吧,少了点儿艺术的感觉?”

“谁跟你聊艺术?”

黄景瑜觉得吧,有些人未免单纯的也太过头了,他有点想问:那你想让我和你聊点什么?

不过他还是没问,问了又能听到什么,他想听到什么呢。

后来的后来,宣传期也过了。尹昉有话剧要拍,有活动要做。黄景瑜有通告要接,有新戏要拍。二人都忙忙碌碌,充充实实的,没什么时间联系,倒是给足了时间让黄景瑜收拾自己被摩洛哥扰乱的繁杂的情绪。

再见面是在红毯上了,黄景瑜看着自己领带上的蜜蜂,和尹昉领带上的花,有些恍惚。尹昉的隐形眼镜度数不够,把腰弯下去仔细的看黄景瑜的领带。黄景瑜看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和头旋儿,一些被压在心底的念头又浮了上来。他想到摩洛哥的日子,想到了眼前的少年人曾坐着睡着,头一点一点的可爱样子。

红毯还蛮无聊的,黄景瑜和尹昉比肩而立,满天飞着柳絮,外人觉得唯美好看,处在其中的人也不过觉得呼吸困难。

尹昉大概觉得曾经还算亲密的两个人相顾无言,是件很尴尬的事。他侧头跟黄景瑜说,

“我明天有个电影在这上,路过未来。”

黄景瑜没听清,低了一点头,尹昉见状也抬起头来重复了一遍。

“路过未来什么时候上映?”

“五月份。”

黄景瑜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看,五月份他正在组里拍戏。他理智上觉得,尹昉不过是礼貌的寒暄一下,聊个天而已。

情感上他又暗搓搓的琢磨,尹昉这么单独告诉他这件事,是不是也是期望自己去看他的电影呢?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再没有重合过,终究成了朋友圈里的点赞之交。黄景瑜隔着屏幕看着尹昉跋山涉水的玩极限运动,天南地北的交一些艺术气息浓厚的朋友。也看着他帮忙给朋友打广告,有时候也给自己打广告。黄景瑜也去看过一次尹昉的演出,偷偷的去偷偷的走,他看到舞台上的尹昉快快乐乐的像个小孩儿,闪闪的眼睛会发光,身旁的朋友带着他闹,好不快活。

每每黄景瑜想到摩洛哥的日子,都有些五味杂陈。疲惫,辛苦,带给他的名气,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例如漏拍的心跳,羊排的膻味儿,敷衍的博物馆和破旧的老街。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是必然的。”他这样给那段日子下定义。纵然心动过,纵然偶尔午夜梦回会想起某个人的眼皮上的痣,但是过去也便过去了。

没有如果。

End.

能看到的看个乐,不喜欢的别骂我(逃

最最平凡的那种故事,一个命途多舛的美艳女子,卖身进了青楼,因为有着不俗的琴艺和绝世的相貌,成了花魁,也有着卖艺不卖身的特权。便是如此,这女子打心里也是轻贱自己的,青楼女子罢了,哪儿有什么冰清玉洁之说呢 好巧不巧,有这么一个落魄书生,无意间闯入了青楼,面红耳赤,满嘴的之乎者也,在这纸醉金迷的青楼显得格格不入。女子看着好笑,却也天生良善,就去叫身边的丫头给这个呆傻书生解了围,书生落魄离开时,见到了女子掩面轻笑的姿态,自此念念不忘,竟生生省了几天饭钱,想再见女子一面。 书生哆哆嗦嗦的揣着几钱银子,进了青楼,面红耳赤的到处打探那天薄纱后抚琴的女子是哪位姑娘 路过的丫头看他一脸穷酸样,笑出了声:“哦,你是说那位啊,那是我们怡红院的花魁,卖艺不卖身的呢,咯咯咯咯咯。” 书生本就红的不像话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不,小生不是那个意思,小生只是,只是前来道谢罢了,不是想,咳咳,只是想听她抚琴而已。” 丫头见书生脸红的紧,也不再调笑,“那位奏一首曲子十分难得,往来的王宫贵胄往往也要一掷千金呢,这位公子还是莫要勉强。” 书生面红了又白,“多谢姑娘提醒,那,在下就先……” “诶,等等!” 女子的声音打断了书生,“不是要来谢我的吗,怎么人还没谢到就急着要走?” 书生尴尬的紧,“多谢,多谢姑娘上次替在下解围,谢意到了,在下就先行一步,告辞。” “诶?你不是还要听我抚琴的吗,不听了吗?” “实不相瞒,姑娘的出场费,在下怕是,负担不起。”又羞又恼的书生微微行了个礼,转身又要离开,心里腹诽这位姑娘还真是喜欢戳人伤疤,明明自己穿的破旧,不像个有钱人,还一直拦着人不让走。 “嗯,免费为你奏一曲,可好?” 书生顿了顿脚步,却还是觉得不合适,继续往前走。忽然,就传来一曲琴声。 银瓶炸裂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自此,书生便隔几日,就来听女子抚琴。 女子自诩青楼女子下三滥,但书生却待她无二,给她讲许许多多书上的故事,这呆子随待人处事不行,却颇会讲故事。 这天,他讲起了琵琶行,还絮絮叨叨的提醒她,以后嫁人啊,别嫁给贪图你美色和琴技的人,要找个真心待你的人,别最后落得琵琶女一样,空有一身才情,却因年老色衰独守空房。 女子笑而不语,我除却琴技和美貌,又有什么值得贪图的呢 书生本心悦女子,却身无分文,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 女子呢,也心悦书生,这么多年来,为她花钱的人很多,给她讲故事的人却很少 少到,只有他一个 女子虽身处烟花之地,可根本上,不过是个年轻的渴望爱情的平凡女子,所以她对书生说 “那等你考取了功名,回来娶我好不好,这么久以来,真心待我的,只有你一个。” 书生面皮薄,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他红了红脸,似是下定了决心 “好,等我考取了状元郎,定是要回来娶你的!” “不是状元郎也娶我好不好,我其实攒了挺多钱的,到时候咱们俩一起给我赎身,你不用压力太大的。” 书生羞涩的笑了笑,他想,我怎么能辜负这么好的人呢。 书生上京赶考那天,女子给他凑的盘缠,她一边数钱一边说,“你可省着点花啊,我还要留着给我赎身然后嫁给你呢。” “……但是也不要太省,要吃好睡好,别委屈了自己。” 书生还是不说话,只是笑,末了俯在她耳边说一句,“我一定会考取功名的。” “……然后娶你啊,八抬大轿娶你。” 好了,这次换面皮不怎么薄的女子红脸了。 然后,女子的生活有了盼头,琴声也不再是萋萋怨怨的,倒是缠缠绵绵的多了些。 夜深人静时候,她想啊,有个状元郎要来娶我呢。 再然后,状元榜单上,书生的名字独占鳌头。她更开心了,状元郎马上就要来娶我了呢。 再再然后,坊间传,新科状元面圣时,颇受圣上赏识,那如花似玉的小公主一见状元郎就红了脸,虽然嘴上不说,但第二天圣上就说要把状元郎封为驸马,迎娶小公主,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难不成,这届的科考有两个状元吗?” 女子心想。 再再然后,女子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有很多银两,还有一封信。 女子认的字少,只有书生给她念故事时,她堪堪记住了,几个字。 信上写,对不噐,我不䘅趨一个青熡女子,蕂上很贘釋我,我不䘅顧负他和公主。 她看懂了,原来是书生他,懂得多了,也开始看不起自己这低贱的身份了。 无妨,她一直看不起的不是吗。 书生,不,驸马送来的钱,足够赎身了,多出来的部分还可以让她安身立命。不过,看着这封信,和这些银两,她突然不想走了。 还是继续沉沦在这烟花之地吧,没什么不好。 外面又开始传来喧哗的声音,她抬眼一看,一个衣衫破旧的书生误入了青楼,正被面红耳赤的调戏。 她掩面一笑,吩咐身边的丫头去帮那书生解围。 她看见,书生临走前,看了她一眼,然后。更加面红耳赤的跑开了。 会回来道谢的吧,她想。